第五百七十六章 她的真实模样(第2/3页)

可那时候,酒精因为父亲身故,在继父家里最初,是对这个继父带着期望的,从没想过什么将来不养他之类的念头,而是觉得,这个继父对她母亲好,对她也好,那她就愿意叫他父亲。

但她继父那些酒后的真言,显然跟村里许多人的说词差不多,一次次、反反复复的说着,很快寒了小酒精的心,于是她也觉得,哦,是那样,就应该那样,这样的继父就活该那样……

那时候的酒精还小,不懂人言的可怖,也不懂人言的影响,更不懂她的心态也同样是被人言所影响的事实。

个体拥有对抗众言的勇气,本来就不能作为普遍性的标准。

那时候的酒精,对这些都不懂。

她受够了被欺负,受够了被伤害,她开始努力的反击,用尽办法。

哪怕为此被继父的儿子打的更多,被继父更憎恶,打的更狠。但她心有怨恨,承受的伤害越多,反击的韧性就越强。

这样的斗争,让家里鸡飞狗跳,让酒精的母亲也开始责怨她,怪她不知道忍声吞气,才让她继父越来越讨厌她们娘儿俩。

大些的时候,又一次争斗的鸡飞狗跳,夜里,他继父借着酒醉,突然对她做了禽兽不如的事情。而酒精的母亲却说:她活该,她一直害家里鸡犬不宁云云,现在只当报答她继父的养育之恩……

酒精没有哭,她一天天的不说话。而她继父不但没有愧疚,反而得寸进尺,显然是那样做的念头不止一次。

而且,酒精很快察觉到,继父的儿子看她的眼神也透着异样……

酒精于是不再等,她提前把谋划付诸实践,挑选了合适的夜晚,把某个欺负她父母的村里年龄差不多的女孩悄悄骗走,打晕,拖到她床上。

然后,锁门,放火……

火焰带走了她憎恶的所有过去和不幸!

酒精离开了那里,去了她向往的城市,宣城——即使当时她还不大,却打定主意,哪怕卖身也得靠自己活下去。

那时的她,对于道德,伦理,情爱,都已经无所谓了。

但是,那时候的她,其实还相信爱情。

可惜那时候她太小,以为世间所有的恶都在继父生活的那座村庄……

可惜那时候她太小,不知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个不绝对,却又大多时候适用的残酷现实道理。

酒精没有身份证,没有学历,年龄还小,只能在见不得阳光的圈子里,找寻到谋生的工作,身边的人很复杂,后来被个长得好看的混子打动了情感。

可是,付出了一段时间后,她意识到那男人就是个混蛋!

带着满身伤痕,她正准备把那男人谋杀了时,那人出事坐牢了,无期。她只当不用自己动手,开始对爱情也怀揣戒心,可正值低落时,被朋友一说,索性就走了风尘路。

酒精遇到贵人,大约因为知道她刚下海的缘故,对她特别青睐。那个中年男人频繁光顾,知道了些她悲惨的身世经历,给了她不少指引和建议。

酒精第一次听到规划人生这个词……

人生原来可以规划?

那她,还有机会吗?

她当时,对正常的人生,对未来,有了期待,有了她也可以得到幸福的期望。

那男人替她解决了身份问题,还出资让她学习,最后参加考试,进了大学。而她,也理所当然的成了那男人的金丝雀。

倘若一切都这么继续下去,酒精心甘情愿当那男人一辈子的金丝雀,愿意不要名份的为他生孩子什么的,哪怕只是为了感激。可事实上不止,当时酒精爱他,崇拜他,信任他。

直到某一天,他突然颓废沮丧的请她‘帮忙’。说他遇到很难的难关,有一个很难办的人掌握着他的前途,他只能指望酒精了。

酒精信以为真,带着慷慨赴死的决心,挖空心思的攻略了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