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卷 业物语 第零话 火怜·逢我 008(第2/3页)
那就是我了。
跟老哥玩耍、跟月火嬉戏时的我,应该比跟熊战斗的我更有我的风格吧。
如果说是寻找自己的话。
根本没必要跑到深山里淋瀑布,这样的东西我总觉得应该在家里才对——不,我之所以这么想,肯定是因为攀岩很辛苦
的关系。
因为软弱,思考才会倾向于懦弱的方向——总是企图找理由让自己休息。
想不出好办法就等于白费时间。
既然如此就不该诸多借口,倒不如光明正大地去休息。
只要淋瀑布试试看就知道了。
就把这当作是师父给我的学成师满的考试吧——虽然我也许并不了解我自己的事情,但我却知道自己的师父是怎样的一
个人。
他不会说谎,也不会说没有把握的话。
而且也不会叫我去做一些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既然师父叫我来淋瀑布,这次艰难的翻山越岭也应该是我能够做到的事
情。
虽然他也说过不行的话就马上折返回去……这个暂且不提,总之我就是紧贴在岩石上,继续在千针岳不断往上攀——心
无旁骛。
尽管在行程上比昨天稍微多了那么一点经验,但考虑到这种一旦失误将会无法挽回的状况,我就不得不变得慎重起来。
根据摔倒的位置是柔软的泥土还是尖锐的岩石,所受的伤害也会截然不同——集中,再集中。我不应该思考多余的事情
。
在山里面光是要活命就已经很吃力了。
有时我甚至不惜绕远路也尽量确保安全的路线,一步步朝着山顶前进。
考虑到万一我受伤的话肯定会连累给我下这个指示的师父,这果然不是我自己一个人的问题。
即使是为了信任我的人,我也必须继续活下去。
但是,即使每走一步都经过再三谨慎的思量,人类能做到的事情也还是有极限的——或者说,在虚拟性训练中获得的知
识有着很大的局限性。
果然是应了那句话。
我不是什么都知道,只知道自己知道的事情——就是这样。
在室内进行的抱石,和在屋外进行的攀岩并不一样——虽然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我却把这两者当成了同一种活动。
实在是没有比这更大意的判断了。
嗯嗯,要问究竟是怎么回事的话——这里是室外,没有空调之类的设施是当然的,更重要的是连遮阳的屋顶也没有。
没有遮挡日晒的屋顶。
随着时间的经过,阳光开始从正上方铺洒下来——当然,我并不是担心皮肤会被晒黑。
针对户外活动给自己涂上防晒油这点程度的女子力我还是有的啦。
涂了月火借给我用的防晒油,可以说我现在已经全身滑溜溜了。
不对不对——是岩石的壁面。
是岩石啊。
“好烫!”
在辣辣的阳光照射下,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部分的岩石地质有点不同,我用手抓住的石缝位置正释放着如同煎锅般的高
热。
那简直可以煎蛋的温度。
即使身为前烈火姐妹,这个我还真的受不了。
我不光是反射性地放开了手指,甚至连身体也大大后仰起来——根本不受控制。
本来想要维持平衡,结果却进一步失去了平衡。别说什么三点确保,现在已经是零点了——就算一百分满分这也是零分
。
糟糕,要掉下去了。
而且还是掉往尖锐的山腹上。
这就跟掉进针山里没什么两样——千针岳。
如果只是骨折的话还好说,但这分明是等同于串刺之刑。
头脑中浮现出那样的想象图,明明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我的身体却开始发软了——明明没有尖端恐惧症,却不知为何
对“被针刺穿”这个词很在意。
无论是身还是心。
都被深深吸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