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卷 终物语(下) 第七话 扇·黑暗 011(第4/6页)
「那应该是必然的吧。
「当然,骏河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也不可能知道——因为那孩子几乎完全不了解母亲的事情。不知道反而更好吧——姐姐也是这么希望的。
「正因为如此,我才在那时候用了伪名,以咩咩的姓来自称——这决不是出于恶作剧心理哦?——只不过是得到了适得其反的后果罢了。
「不过事到如今再反复说那些已经过去的事情也没有意义——像这样放开来想虽然也很有趣。不过小历历,如果只是到此为止的话,也还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
「在我们面前彻底展露过这么多次物质实体化技能的忍小姐,不管是要创造怪异也好,要创造女高中生也好,那其实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跟刚才作为例子举出的、由羽川翼创造的黑羽川和苛虎相比,我姐姐创造的怪异因为有原点的存在,所以在道理上会更容易理解——另外,作为实例还存在着曾经以『Rainy Devil』的左臂将自己的无意识显现化的神原骏河,以及虽说还没达到怪异的范畴、但还是在自己的心里生成了『朽绳先生』这种妄想的千石抚子。
「实际上并不是说小历历你做了什么特别的、奇怪的事情。但是跟那样的她们相比,小历历你之所以是特异的存在——跟我姐姐一样特异的存在,就是因为你创造出的怪异是会攻击自己本人的怪异。
「并不是自我中心。
「而是自我批判——甚至严重到了只要稍微换个角度来看就可以说是自我中毒的地步。
「关于老仓育的事件。
「关于八九寺真宵的事件。
「关于千石抚子的事件。
「关于战场原黑仪的事件。
「关于斧乃木余接的事件。
「以『暗』的立场,忍野扇一直在执拗地责备着你——不断把你逼进绝境。继续这样下去真的好吗?那样就可以原谅自己吗?真的解决了吗?这难道不是掩饰吗?你打算一辈子都这样活下去吗?——她一直在你耳边这么细语着。
「并不是以独白的方式,而是以对话的形式。
「她一直都依傍在你的身边。
「……这么说的话,就好像你内心的精神一直在严于律己似的,听起来也可能会给人一种品格高尚的印象。其实我姐姐也是这样的,没什么。这说白了就相当于在生存的同时不断地给自己找借口——对不顾一切地帮助他人、总是为他人而行动、就好像帮人是自己的生存意义似的小历历来说,这其实是因为某种极限所产生的内心扭曲啦。
「这并不是值得称赞的事情。
「说白了,就等于是绕着圈子的自残行为。
「你总是想自我反省、想遭受责备——从春假到现在,你的心中或者身体中的某部分都一直存在着『自己正在耍赖皮』的自觉。
「自己因为同情心而救了KissShot Acero-Laorion HeartUnderBlade的性命——你想接受惩罚。
「和羽川翼建立了友情关系——但是无法回报她的心意的自己真的有这个资格吗?你一直在为此而烦恼。
「把战场原黑仪从长年的烦恼中挽救了出来——对于自己在那之后跟她交往这件事,你无论如何也无法摆脱『自己是利用了她的弱点趁虚而入』这样的想法。
「尊敬着神原骏河——你总是因为自己无法像她那样率直地生存而抱有劣等感。
「挽救了千石抚子——那时候真正想挽救的并不只是千石抚子一个。
「虽然和忍野忍在相处的过程中逐渐达成了和解——但那真的可以被原谅吗?如果说被原谅的话,初代怪异杀手在八月份的确是被小忍『原谅』了——但是至今依然无法原谅小忍的自己,是不是心胸太狭窄了呢?而且自己心里是不是也在想着『不会被原谅』?
「比起恋人和恩人,自己在那时候选择了幼女的决断,尽管装出了毫不犹豫的态度,但是不是直到现在还一直放不下这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