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历话 历物语 第十二话 历死 004(第3/5页)

在暴力的意义上,存在着比影缝小姐更强的人——我不知道应该解释成这个意思,还是解释成有方法使她的实力无效化的意思,感觉卧烟小姐说话的意思会因为解释而发生变化——哎,只不过,无论是哪一个意思——

「……也就是说有人不惜冒着风险也要对影缝小姐出手,对你来说是一件难以置信的事吗?」

对。

我自身亦对此感到疑问。

究竟是有着什么的理由——才会想与影缝小姐对峙呢?打算与活体暴力对峙——在我的情况里,是关系到妹妹的生命。

虽然这对卧烟小姐来说大概是「一件低概率的事」……,只不过这单纯只是我不够深思熟虑,或者说如果我知道影缝小姐拥有何等实力的话,那么我可能会选择其他战略。不,就算没有那样做——如果没有忍的存在,我肯定不会有胆子与影缝小姐对抗吧。

然后,作为这样依存于忍的代价,我失去了人性——不是精神意义上的人性,而是肉体意义上的人性。

……。

是啊。这种时候应该推测的,不是向影缝小姐出手的理由——说不定应该是出手的那家伙,为此所付出的代价。

那家伙。

卧烟小姐犹如理所当然一般的,使用了拟人化的表现——一般来说这这是单纯的说话技巧,也许只是些没有特别意义的语病,但是既然是卧烟小姐使用了这种说法,那就没这么简单。

也就是说,影缝小姐是凭自己的意志离开座位根据地的这个可能性,这下就完全——体无完肤的消失了。

那家伙——这个词一般在表现人类的时候使用,但它还能用作表现怪异——有可能还可以表现除此之外的东西。

究竟是为了暗示些什么——卧烟小姐才会说「那家伙」呢。

「哎,因为她是个会那样生活、那样战斗的专家呢——容易得罪人是肯定的。只不过,她并不是因为好听或者异想天开才自称正义的。即使会得罪人,但应该也不会被人怨恨吧。」

「……」

作为一个有大约两个因好听和异想天开而自称正义的妹妹的人,这话非常刺耳,或者说非常刺痛内心。

「也就是说,卧烟小姐你认为,影缝小姐本身并不是风波的原因对吧。」

「与其说我怎么认为,不如说这是事实啊,小曆——话说余接怎样了?」

「哎?」

因为话题突然改变所以让我吓了一跳——但是,既然卧烟小姐会这么做,那么这就是必要的步骤吧,肯定。

在不清楚步骤的情况下,即使觉得、明白按照她的意图去做会很危险——无法判断、不想判断卧烟小姐真意的我,仍然会作出回答。小斧乃木的第一监护人当然是影缝小姐,但是,考虑到小斧乃木的出身,那么在广义的意义上,卧烟小姐也是监护人之一——监护人有权利知道自己所监护的人的状态。

「很精神啊……。虽然因为她面无表情,所以不知道对这次的事是怎么想的……但是,那孩子是最了解影缝小姐的。感觉她完全没有任何担心——目前来说。」

我判断她会要求过度要求冰淇淋之类的细微情报应该没有必要提供,于是便这样归纳了一下小斧乃木的近况报告。

哎,她想知道的应该就是这些吧。

「余接是最了解影缝的?哈哈……,你才是毫不了解啊,小曆。」

「哎?」

「哎,关于身为怪异的余接,她没有过分地假装了解已经很好就是了——」

顺便一提我什么都知道,所以当然余接的事我也是知道的。

卧烟小姐说道——她意外的是一个自我表现欲很强的人。哎,至于我对小斧乃木毫不了解这一点,大概她说得对。

虽然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已经快一个月了,可是目前我对于那个幼女,就只知道她喜欢吃冰淇淋而已。要说的话这种情报甚至根本就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