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历话 历物语 第十一话 历无 004(第3/5页)

「嗯,正是如此。以火怜酱来说还真敏锐啊。」

「这不是婉转的拒绝你吗?」

「……」

「肯定是哥哥问了些愚蠢的问题吧?所以对方就圆滑的逼退你吧?也可以说问题被替换了……,比起担心对方是否会回答问题,哥哥你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变成只会去思考怎么打中对方一拳了吧?」

「什么……」

我哑口无言。

丧气得几乎想把丧气这字写出来——冲击大的令人错觉剩余的一辈子可能再也说不出话了。

这丧气的感觉强大得几乎会令人觉得未来将会作为感动的高潮部分描写一段我再次取回言语的场面——受到冲击的理由有两个。

哎,不过两个理由都很类似就是了——也就是说比问题在不知不觉被替换所带来的冲击更大的理由有两个。

首先是,被令人觉得不仅脑髓,连心都是肌肉做成的妹妹,阿良良木火怜指出这个问题而产生的羞愧之情,亦即因羞耻而受到的冲击——然后是这种若无其事得犹如关怀一般的替换论题,这种犹如魔术师一般的行为,竟然偏偏是影缝小姐所为这件事所带来的冲击。

一切都打算用暴力来解决、宛如步行暴风雨一样的影缝余弦,竟然会做这种事——过去我曾经将忍比喻为台风,而在灾害这个意义上,很可能制造出忍以上损害的影缝小姐竟然会这样。

「……」

哎呀。

虽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深谋远虑的人是这样的影缝小姐,所以才会被火怜看穿这一点就是了——

「是吗……,那原来是影缝小姐个人的成熟行为吗……」

和忍野还有贝木不一样。

通过将我提出的不可思议问题做成游戏,使场面得以毫不尴尬地收拾——不。

说不定这意味着我的问题「越线了」,而且严重得使她没有下意识地采用暴力的解决的手段,而选择了那种偏离常规的「成熟行动」。

「那么,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应该怎么去应对?」

我向火怜问道。

对自己的愚蠢,或者说因一时兴起而做出行动一事感到意气消沉的我,已经变得完全只懂依赖火怜了。「

火怜现在对我来说是个令人崇敬的妹妹。

」谁知道。自己想吧。「

「……」

崇敬的妹妹真冷漠。

「不过,如果是我的话。我应该会努力不让这个这么顾虑自己、而且是自己不慎让对方顾虑了的人下不了台吧。至少我会努力不让对方看出,我曾经像这样找自己聪明伶俐的妹妹商量、比试只是一个借口。」

「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聪明伶俐的妹妹是谁,不过哎,你说得对。指出这个问题会很不解风情啊。」

不过神原之类的人很可能会这样就是了。

对别人若无其事的关怀表现得毫无察觉。

这就是现在的我能做到的事吧——不,这真是现在的我能做到的事吗?

「但是,要假装没察觉到的话,那就意味着接下来得和那个人交手了……,也就是说我得毫无意义地发起明知不可能获胜的比试,然后被狠揍一顿……」

「这没办法吧,你就挨一顿揍吧。」

「你就没点想保护哥哥的意思吗,妹妹。」

「我要保护的不是哥哥的身体,是意志啊。」

「你不能保护我不想挨揍的意志吗?」

而且,意志先不说,如果要隐藏我这种想要回应影缝小姐的心情的意图——而且还要若无其事地关怀,那和影缝小姐交手就有必要找个借口。

毕竟在没有胜算的情况下投入战斗实在太不顾后果了——令她猜测我是故意来战败的感觉也不好——虽然这么说,但她也不是一个会因为我轻而易举地放弃说放弃比试而让步的人吧。

即使她会让步,但这也很可能让影缝小姐蒙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