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关,13天的规则(第22/34页)

但是,这样的推断必须建立在一个前提之上——死人复活。

这可能吗?据他所知,死神的笔记是一本集中了世界上最高明最完美杀人诡计的黑暗笔记本。

有什么诡计能令死人复活?和上次的狐妖杀人事件不同——狐妖其实并没有死去,而这次的死者却是千真万确地在千万观众的面前被烧死了……

“只剩7天。”夜神月举起了7根手指。从米杰刚才所说的案发时间推算,他得出这个结论,“也就是说,离死亡游戏第二关结束的时间,只剩下7天了。”

深夜里,灯光下一个女人颤抖着双手在一片猩红中写下了三个字——张维康。

写完后,她合上了笔记本。

灯光跌落下来,在那本黑色笔记本上四散迸裂,微碎的光芒中,我们熟悉的英文字母浮现了出来。

DEATH NOTE!

【消失的影子】

7天的倒计时开始了。

第二天早上,一辆多人坐的商务车出现在了通往白云山的公路上。此处远离城市的尘嚣,公路两边尽是亚热带的宽叶绿树,汽车就在这片流溢着郁郁葱葱的美景中一路前行。坐在车里的有五人,除了大家熟知的夏早安他们,还有身份是安德烈的少女夏嘉宝以及坐在驾驶座上掌握着方向盘的张维康。在张维康的恳求下,夏早安他们将陪同他在白云山上的酒店度过这7天。而这酒店正是张维康的好友开的,比那些来路不明的地方让他安心,更重要的是,他知道那家酒店里有一个房间绝对安全。

夏早安不停地指着窗外的美景乱嚷嚷:“哇塞!好美的风景啊!”还拿出数码相机对着窗外一阵狂拍,完全忘了此次去山上的初衷。

突然,她指着前面叫了起来:“你们看,路边谁放了一束花!”

车里的人都望出去。果然,就在前方,一束美丽的雏菊静静地躺在公路边。

“应该是路祭吧。看样子,那花好像刚刚才放的。”米卡卡说,他察觉到这时车速好像加快了。

驾驶着汽车的张维康似乎想尽快离开这段公路。

“一般遭遇车祸的死者家属都会在路边放上一束花表示悼念。我想,那里曾经撞死过人吧。”米卡卡一边说一边从后视镜细心地观察到张维康的表情有些紧绷。

一听到死人,夏早安立刻反应过大,紧张地说:“撞死人?!怎么老死人啊!明知道我最怕死人了……”

后视镜里,张维康的表情更难看了。

车子加速驶了过去,卷起一阵风,在白色雏菊跟前打着旋儿,慢慢消散。

刚开过去不久,夏早安又指着前方叫:“路上走着一个女人呢,说不定刚才的花就是她放的。”

很有可能。

只见那个女人穿着红色大衣,围着红色的围巾,在无人的公路上,她独行的背影孤零零地逆着阳光。车子飞快地拉近了和她的距离。

“也许是住在白云山上的人,我们可以载她一程。”孟劲发扬了他的善心。他让张维康放慢速度,自己伸出手朝前面行走的女人打招呼道,“小姐,要搭顺风车吗?”

“好啊!”不知为何,女人回答的时候似乎夹带着奇怪的阴笑。

米卡卡发现张维康更紧张了,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珠似乎要突出来一般。只见他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正慢慢回过头的女人。正当米卡卡打算提醒他注意路面情况的时候,他猛地大喊一声,情绪失控地一踩油门,车子飞快地从女人身边跑了过去。

“是孔梓欣!是她!是她!”张维康歇斯底里地大嚷大叫,将油门狠狠踩到底,车子在山路上飙驰起来,每一个山道的拐弯都差点车毁人亡。车里所有的人都被他这疯狂的举动吓坏了。恐怕用不着等孔梓欣动手,他们的小命就提前玩完了。

“冷静点!冷静点!”孟劲大声地吼道。他不敢试图控制这个近乎失控的男人,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会适得其反,特别是在这种崎岖的山路上,车子稍有不慎就会从山坡上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