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着眉头,应该是略带了一点微笑的。我的话语很谨慎,但绝对没有卑微。
贺姐微笑着看了看我,什么也没说。
我有点不知所措,但也不好继续说什么,只能点了点头,回以微笑。
分开的时候,贺姐对我挥了挥手,声音略带甜美地说:“拜拜。”
我也挥了挥手,说:“拜拜。”
我不知道贺姐的这句“拜拜”究竟是一语双关,暗藏深意,还是只是一句见面后简单的友好告别。
心提不起放不下的感觉着实不好受,但我也只能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