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一场火灾(第5/10页)

好吧,既然如此,我决定了。她对自己说。

可紧接着,失落、沮丧、痛苦和心痛一波一波地朝她袭来,令她猝不及防。

有那么一会儿,她觉得自己快透不过气来了,她真想打开门,大声叫他的名字,把他叫过来,然后就像昨天那样,她想在他怀里好好哭一场。在她眼里,他就是这样的人,一个可以陪伴她、保护她,在她需要的时候让她依靠的男人。

她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圈,决定给自己找点事做。她知道,如果她一直像傻子似的闷坐在房间里,早晚会屈服于自己的感觉。如果她现在对他说声好的,那对她来说可能会简单开心得多。

床上有哥哥之前拿来的报纸。

她毫不犹豫地抓起报纸看了起来。这是今天的报纸,她先看了一遍哥哥指给她看的那条招聘启事。这一区域,有不少地方已经被哥哥画了圈,看来他是真的想找工作。如果哥哥愿意去当教师,那当然再好不过了。只求他能好好跟人相处,不要动不动就辞职。

她把报纸翻过来,后面那一版是社会新闻。

忽然,她在最角落的地方,看到一条新闻:“东门路冬晋里发生火灾”。她一愣,冬晋里?那不是沈素珍住的弄堂房子吗?

再往下看,“怀疑23号居民抽烟不慎烧到被褥引发火灾,火灾殃及24号底楼客堂以及25号二楼,在23号底楼客堂发现一具烧焦的尸体,疑为原屋主赵小姐,新屋主称需请人作法事,驱除邪气。”

原屋主赵小姐?那房子的主人不是沈素珍吗?怎么是赵小姐?

新屋主又是谁?难道这房子已经易主了?

透过窗子,唐震云看见夏英奇独自一个人走向大门。

“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他问坐在他身后的沙发上,正在打通关牌的夏漠。

“她没告诉你吗?”

唐震云不回答。

夏漠笑起来,“多半是去看她娘了。她会去警告那女人,让她别再干那营生了。”夏漠笑着叹气,“不过我敢打赌,下次如果遇到同样的事,我妹妹还是会尽力帮她的,所以我说对付这老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赐她一杯毒酒——喂,这句话不会成为所谓的证据吧?”他揶揄唐震云。

“你觉得我应该让她一个人去吗?”唐震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跟上她。

夏漠瞥了他一眼,“为什么你要问我?难道我娶了一百个老婆吗?我怎么知道你应不应该去陪她?”他打量了一下唐震云,“不过,如果我是你,我想去就去,不会有那么多的问题。”

“可是她说她想考虑一下,我不想逼他。”他望着窗外她越走越远的身影说道。

夏漠鄙夷地朝他做了个鬼脸,然后收起一叠牌放在一边。

“我觉得我应该尊重她。”他接着道,“既然我准备娶她为妻,我就得尊重她。我希望她是心甘情愿跟我在一起。”

“得了,你不过是想跟她睡觉罢了,何必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夏漠又收起另一叠牌。

他回转身想为自己辩白,又觉得毫无必要。

“你知道吗?”他沉默了片刻还是开口了,“她刚刚问我,等这里的案子结束后,我是否会带你去南京。”

“你怎么说?”夏漠低头专心致志地看着他的牌。

“我说如果证据不足的话,我不会带你回去。”

他不太情愿地回答,“但是,她看起来不太相信我的话。”

“她当然不信。我也不信。”夏漠摇头,“看起来不太妙啊。你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吗?”

“当然知道,问题就出在你身上!”他没好气地回答。

夏漠笑着叹气,“问题就出在,你回答了你最不该回答的问题。”

“哈,可她在正儿八经地问我!你让我假装没听见?”

夏漠抬头看着他,“她问你,你就得回答吗?你不会干点更有意义的事吗?kiss,最好的时机就是在你无法回答对方问题的时候。你知道吗?等你kiss过她之后,有些问题就不用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