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婶,是我没用脑子,没把事想透了。”马小乐诺诺地说道,“不过你也没对我讲清楚啊。”
“你说凭你那活络的脑子,还用我点那么明么?那次我在橱房间切菜,你抱着我干过瘾,我不是说要被庄重信看到了对你不好么!”柳淑英用埋怨的口气说着,眼神却是极其温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