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大家,都很想他(第4/5页)
我也幽幽地回话,举起双手的冲天炮:“不要怕不要急,等尾巴冒火了再放!一、二、三!”
泽于他要跟我学的事可多了,改天还要教他用手接蝴蝶炮。
仍是后话,泽于成了辩论社的传奇前辈,在他的指导下台湾“交大”辩论社还是无往不胜,常常出现在大赛四强之林,但我一直很逊,与最佳辩士距离仍旧遥远。不过没关系,我反正也没在意过这件事,反倒是杨巅峰那小子不仅当了社长,还拿下两次大比赛的最佳辩士。
当然,我也照旧帮泽于打新女友的分数。而眼前这个我给了九十九分。
“如果有一天你改变主意了,随时告诉我。”
泽于开玩笑地说,举起了他手中的肯亚。
“别在你的女朋友面前乱开玩笑,把她弄跑了可别怪我,我赔不起。”
我假装生气,递给他可爱的女友一杯巧克力脆片。
泽于终于也等到了他的那一个人。
我就说嘛,世界这么大,仓仔都有办法了,何况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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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萤,你别得意,至少胡萝卜会投我一票。”
百佳哈哈一笑,抱着啃着大白菜的胡萝卜。
“那可不一定,胡萝卜每个暑假都住在我家,还到处大便做记号!”
我神气地说,摸摸胡萝卜的尾巴。
这就是善良又不服输的百佳,我违背当初的约定但她一点都不介意。
她说那就来场公平竞争吧,两年的非洲之旅会改变许多事的,所以她选择了一起等待生命中的那个人,也选择了被那个人等待。当然,百佳这天使般的女孩也释放了我心中隐隐的内疚。
但百佳万万没料到的一件事,就是她自己。
大三下学期的寒假,百佳闲闲没事跟思婷的山服社出团到观雾两个星期,在海拔两千多米的高山上跟个大二的小学弟双双坠入情网,下山时就成了一对。
世事难料,美好的事往往更让人难以想象。
“我也搞不懂我在想什么,不过未来的事谁知道?阿拓还没回来呢,说不定他一回来我就芳心大乱喔!”百佳玩着我床头的长颈鹿,边说又边睡着了。
不过百佳还是住在阿拓的旧居,胡萝卜也还是跟着她,我想就算阿拓回来了,百佳也不会将胡萝卜还给阿拓,她们俩一人一狗可黏得很。
然后,我大四了。
算算日子,如果没被狮子吃掉,阿拓也应该快回来了。大家,都很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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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点王”的店装潢平淡无奇但气氛轻松,许多路人都不自觉进来喝杯咖啡、看看书报消磨午后时光,从此就变成了常客。越来越忙,我跟阿不思打算再找一个帮手加入我们,我问过百佳,但她正专心准备研究所甄试没有空闲。
墙上挂着老板娘跟音乐家从埃及寄回来的大照片,金字塔前,苏门答腊趴在音乐家的脑袋上眯着眼睛,老板娘的手里则捧着一个熟睡的小娃头。我常常跟“乱点王”呆呆看着照片出神,猛一回神时脸都笑僵了。说到结婚,抽到金马奖的哥回来了,现在在工地跟铁头学监工,我猜他跟文羚之间也快有个谱了吧。“小妹,你打算准备研究所考试吗?”
阿不思熟练地拣选豆子,在炉里放进些许干果打算一起烘焙。“看到泽于常常抱怨写论文跟跑实验的事,我觉得还是算了吧。”
我笑笑,吃着自己做的松饼,不自觉看看墙上的日历。
十月七号,这天好像有什么意义?想了半天却想不起来。这些年来我跟许多怪人当了好朋友,我发觉学历跟人生快不快乐没什么关系,重点是一个人生活的态度:能不能幽默地看待自己及这个世界。
我想,冲煮一辈子的咖啡,或许就是我跟阿不思的浪漫吧。“阿不思,你一直都没跟我说过,当初弯弯为什么会被你从阿拓那边抢走啊?阿拓跟我说的版本模棱两可,什么努力就会成功啊我根本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