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充斥着的就席梦思微弱的嘎吱声,再就是薛冬娜的娇喘声,两者交织在一起,奏响起了一曲曲让人心跳加速、面红耳赤、口干舌燥的乐章。不知道是过了多久,陆放之提着腰带走了出来,笑道:“欧阳左,轮到你了!”
欧阳左跟野兽似的咧着大嘴,嘎嘎笑了两声,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