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忽的话锋一转,严肃的道:“不过,这件事,还是得你去办!”
“啊?”秦杨嘴巴张的老大,道:“姥姥,别闹,这事儿我摆不平!”
南宫婉哼道:“坐以待毙,便叫做‘等死’,明明有机会,我们又无法阻止旱魃的解封,那你说还有什么办法?”
“我,为什么就是我啊?”秦杨太不明白了。
南宫婉没好气的,给出了一个让秦杨蛋疼的理由……
“谁让你最是擅长欺骗小姑娘的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