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把铁钩子若无其事地在老史眼前晃了晃,轻笑道:“不好意思,将就吧。”
老史毫不在意地大笑起来,问:“怎么弄的?”干他们这行的,问得这么直接大概不算什么忌讳,相反还有套近乎的意思。
安德烈笑笑道:“这是我在……”他正在打量老史的眼睛忽然眯了起来,冷不丁道,“我好象见过你!”
而这时老史也在出神地看着安德烈,猛然,他们交握在一起的左手骤然分开,两个人同时叫了起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