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6章 不想再说我的懒惰(第2/3页)
看看人家的办事手段,是事情没出结果以前,他们就是空气就是水,就是不知名的某个什么,让谁都找不到他们。
这半个多月还定下一件事情,五月中旬,张老师要去京城面见各大院线公司管事人,这是拜码头,要端正自己的态度。
隔天,章书记调走,去隔壁省做常务副省长。他原本是省委常委,又不是被处分,平级调动一定会稍稍升一下。
在章书记离开第二天,大秘书竟然是去丹城某县任D县长。他这也是升级,只要人代会不发生跳票事件,妥妥的主政一方。
临走前特意跟张怕打电话,说我去你家乡服务了,你要记得我啊。
张怕说:“老大,要不要说的这么可怜?”
大秘书就笑。
张怕也没和他客气,说自己太忙,就不送你了,有时间打电话,咱俩不用玩那些虚的。
大秘书说:“不用送,你是我的秘密武器,不能太早暴露。”
张怕说你就扯吧,再闲聊几句挂上电话。
仅仅半个多月的时间,前面接连出现的许多难题,轻易被时间打败。不但是九龙集团董事会没人折腾了,连刘子章都不打电话了。
又等上几天,有关于段大军的事情没人再问。专案组解散,孙玉祥案交由分局刑警队侦破。
可惜,还有个金四海。
张怕差些以为害金四海的那位老大,就是龙建军背后老大,结果还真不是。不但不是,前些天被双规的那位,跟害金四海的那位,以及龙建军背后那位,竟然是三个人!
当案情通报出来,金四海又来找张怕。
这段日子,张怕拍完了九龙剧院的许多镜头,回摄影棚开工,俩人就是在影视基地附近一小饭馆面谈。
一见面,金四海就说:“新闻里报的这位,跟龙建军的背后老大是一个阵营的。”
张怕很吃惊:“这是要开刀?”
对于领导干部来说,进入政协、人大,就是代表着要退了。上面处理一个即将退出权利舞台的高级干部,总是会有些别的想法。
金四海说:“所以说,我不如龙建军。”
这是说龙建军的背后靠山还没有倒,而龙同志已经决定退出,十分舍得。
张怕问:“害你那位呢?”
金四海笑了下:“害我那位活的好好的,所以我才要找你,所以我才要急着报仇。”
张怕说:“别跟我说这些,听不懂。”
金四海说:“打个比方啊,咱俩是对面的,你处理我这面一个人,我是不是应该报复回去?”
张怕说:“好啊,你报复吧。”
金四海说:“这是我的机会,可以借着这次事情整倒仇人,只要有段大军藏起来的证据。”
张怕说:“假使段大军藏有证据,可知道秘密的孙玉祥也挂了,你找谁要去?”
金四海说:“秘密就在蛛丝马迹中藏着,你把见孙玉祥的过程仔细描述一遍,也许有以前没注意到的地方呢?”
张怕说:“没有,真的没有。”跟着说:“江湖人要快意恩仇,你这么折腾我有意思么?去报仇吧。”
金四海琢磨琢磨:“那行,喝酒。”
这应该是金四海最后一次因为报仇事情来找张怕,在说过前面那些话后,金四海就是一杯接一杯喝酒。张怕陪上好一通喝,晚上肯定不能开工了,喝个痛快,回家睡大觉。
当酒局散场,俩人在店门口道别,金四海大笑着说:“此地一为别,孤蓬万里征。”
张怕喝得有些迷糊,问话:“说这个干嘛?”
金四海没解释,摆摆手上车离开。
张怕想上一会儿,也是孤蓬一样的回了家。
又两天,刘小美回来了,先回家放东西,简单休息一下,然后带小丫头去片场找张怕。
一见面,张亮居然在说英语?
张怕说:“也就二十来天,不到一个月,小丫头会说英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