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第4/13页)
我说∶“永久妹妹家境怎么样?”
王超说∶“听说很好,那个呆子的生活伙食什么的据说很大一部分都是永久妹妹出的。她家里好像特别宠她,爹是做房地产的。”
健叔说∶“哦,那么说,是永久妹妹养着那小子了?”
王超说∶“也不能这么说,但那家伙的确没什么钱。”
健叔叹气说∶“现在的美女怎么了,不是被人包就是包了别人。”
我说∶“你的意思是不是人家怎么没养着你?”
健叔说∶“不是不是,爱情这事情,有时候说不清楚,像是上辈子欠的债一样。你看看就那男人那货色,我家的贝贝都不想蹭。”
王超说∶“什么叫'你家的贝贝都不想蹭'?”
健叔说∶“贝贝是我妈养的一条贱狗,看见男女都要抱住人裤腿蹭半天。”
王超说∶“你不能这么说人家,说不定人家有什么你看不到的优点。而且这事情,不一定是要有优点才行,你不是自己都说,这事情说不清楚的。”
健叔说∶“那永久妹妹就没红杏出墙过?”
王超说∶“没有,倒是奔驰妹妹前两天在学校里开车撞墙上了,不过车和人都没什么事情。”
我说∶“红杏撞墙。”
健叔说∶“速度再快点撞得再重点,不就红杏出墙了嘛!”
窗外开始有最早起的人忙碌的声音,但是天还是全黑,而且黑得没有丝毫要放光的意思。
王超说∶“我觉得,我还是要去找个女朋友。”
我问∶“为什么?”
王超说∶“我觉得吧,我也说不清楚,就是必须得弄个了。你看,我也没女朋友,也没暗恋对象,也没精神偶像,反正得去找一个,最好自己喜欢的。”
健叔说∶“那事有这么急吗?慢慢挑。”
王超说∶“这年头,谈恋爱这事情拖不得啊,你又没包场,大家都能挑,你在那脸红脖子粗地装处男,那头早就被别人骗上床了。要快啊,大不了不满意再甩了人家。”
健叔说∶“就是预订下来再说。”
王超说∶“对。就是这个意思。”
我说∶“那多没意思。”
健叔说∶“我也要去找一个。”
王超说∶“你这样子,买个酱油都要来回花掉一天,谁要你!”
健叔说∶“你看,那艺术家都有人要。”
王超说∶“这不一样的,人家那可能真是缘分。你看这么不般配的都能在一起,除了缘分就没别的理由了。”
我说∶“那不一定的,你们别以为就那男的脑子有毛病,说不定毛病最大的是永久妹妹。”
健叔说∶“不会不会,永久妹妹很正常的,你没听见那天她说话啊。”
我说∶“你以前在上海的那个女朋友怎么办?”
健叔说∶“我早想明白了,人家说不定现在已经是奥迪妹妹了。”
我说∶“不一定,你以为是女人就行吗?你那女朋友相比下差了点,除非碰到什么斯里兰卡毛里求斯什么地方的审美观比较奇异的有钱人会送她奥迪,中国人应该不会。”
健叔说∶“其实人家还是可以的,在某个角度和光线下的时候。”
我说∶“你看,你其实已经彻底把人给忘了。”
健叔很不情愿地点点头,眼神里露出害怕。
我说∶“健叔,你不觉得你原来的女朋友一定很莫名其妙吗?”
王超说∶“怎么,你们出来创业也没有和原来的女朋友说吗?真是有胆识,等成功了再衣锦回乡啊。”
健叔说∶“创业什么啊,你看我有创业的样子吗?”
王超说∶“急什么,时间还长呢。”
健叔说∶“你和那个永久妹妹的男朋友熟不熟?”
王超说∶“你这不是侮辱我吗?”
健叔说∶“我的意思是,如果熟,你可以约人家出来,就说我给他赔礼道歉,请他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