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噩梦工厂(第7/8页)
烟蒂已经让我捏挤得完全破碎,手指在烟灰碟子里使劲划着,蹭得全是烟灰,我觉得自己的小腹绞着劲地疼,脑袋一阵阵发胀,真是快气炸了。
抬头冷冷看着王欥欥,余光发现谭墩和大器都在看我,眼神都很奇怪。付裕则在看着王欥欥,目光已经在愤怒了。而潇潇此刻扭头直直地看着她旁边的这个所谓好姐妹,身子后仰,满脸诧异。
我真是绷不住了,抬手一指大喊出声:“是,我们没恋爱!那你现在想干什么?我和你说了分手了,你还没完没了地纠缠什么?!”
“哈哈!”王欥欥扬头一翻眼睛,随即狠狠瞪向我,“没恋爱分什么手?不存在分手怎么会有什么分了手以后我纠缠你?我纠缠你了么?我是报复你!你谁啊?你说怎么的就怎么的啊?你说不联系就不联系啊?你说不相干就不相干啊?你给我下命令呢啊?”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你不是要报复么!这就是报复?你觉得这种报复有意思么?!”我大喊,我抓狂,我悲愤交加!
“有意思。”王欥欥的语调倒是一下降了下去,身子一仰靠在沙发靠背上,用吃定我了的目光瞥着我,“我觉得特有意思。”
我他妈真是有打人的冲动了。
没别人说话。大器已经傻眼了;潇潇有点恼火地看着王欥欥,人也早挪了和王欥欥隔了一个身位的位置;谭墩则是低头不语,王欥欥这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王欥欥,我话可能有点重,但还是得说,你这样,对赖宝来说,有点欺负人了,对你自己来说,有点不要脸了。”老付看着王欥欥,没表情。
“哪有你说话的份儿?”王欥欥冷冷地剜了付裕一眼,“你算哪根葱?”
付裕笑了,笑得挺狠。“哎?你怎么知道我是葱?我一直装蒜来着。”说着话向前探身子掸烟灰,“以前我,不,我们以为你是赖宝女朋友,都给你留着面子,不跟你一般见识。现在你什么都不是了,还在这撒泼,我有一万个理由让你滚出去,知道么?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王欥欥稍微一愣,可能没想到在她眼里一直不怎么言语的付裕能放出这等狠话来,但随即就阴阳怪气地针锋相对:“哈!我算个什么东西都比你强,女人跑了你就跟疯了似的,魂儿都跟着丢了。你连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还来教训我?德行吧!”
……这话委实狠了,说的是一个老付曾经深爱、却不声不响离去的女人,戳的是老付命门。我有点紧张地看过去,生怕老付过于激动。从腮帮子看,他的确在咬牙,眼睛都已经冒火了,身子绷着,但坐着没动。
“欥欥,过了过了,你是来谈的还是来吵架的啊?”谭墩看不过去,终于说话了,尽管努力地装着嬉皮笑脸,但眼神已经有了点愠怒。
“我最看不上你!”王欥欥一点没给谭墩面子,甩头就是一句,“看见美女就贱皮兮兮的,也不看自己什么质量,你说以前咱们哪次饭局我没看见你跟不同的女孩起腻?你看我给过你好脸色么?”
一旁的潇潇不乐意了,没先琢磨话里的内容,下意识地先维护:“你怎么说话呢你?王欥欥你怎么是这样的人啊?”
老谭没笑容了,但也没接话,而是一把就把潇潇从王欥欥身边拉过去,坐在他腿上,贴着她耳朵说:“得了得了,少说话,不值当。”
潇潇扭脸过来目露飞刀:“你别以为我没听清楚她说什么!等一会儿我给你时间跟我解释!”
王欥欥无比得意地笑了起来,边笑边拍手。
大器抬手一拍茶几:“这他妈到底都是怎么回事啊?”
谭墩马上抬手直指大器,用手指点着,一脸撒狠儿的表情。我也斜眼瞪他。大器瞬间明白是他把王欥欥招惹来的,顿时没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