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大萌动(第40/61页)
骆子宾无声的嘀咕了一声,他知道有这么一件事,却不知道当事人是谁,如今让林秋敬这么一演义,人物还是原来的人物,故事还是原来的故事,就是听起来带有一股强烈的醋酸味。
林秋敬侃得起劲,继续口沫四溅:“杜景伤搞这个运作,把张涵从社会最低层扶到财富的顶端,目的无非也是为了他自己,恐怕他做梦也想不到张涵会离开他吧?如果知道的话他还会替姓倪的做嫁衣裳吗?肯定不会!接下来发生了第二件事,原本说好的由省建行、农行、交通银行还有四家融资机构贷给张涵两个亿,入庄前山股份成为股东,拿广天和东联两家的股权在三家银行做担保,可是广天的王哲和品东酒业秘密约定共同炒作利维股份,不想品东酒业的冯远声临阵脱逃,害得王哲吐血跳楼,硬着头皮拿长天信合的马严与中南基金阮红铭顶了缸,可这两个人本来是安排在最后接前山股份的,已经接了利维股份,马严和阮红铭就不可能再接前山了,接了的话没法子跟基金持有人交待,也会毁了他们自己。这样一来广天只好退出了杜景伤的资本运作,杜景伤没有办法,只好咬着牙再找其它的券商或上市公司做保,券商和上市公司也不是他杜景伤家里的银行,当然不会白白的替他打工,这样找一家他答应一家的条件,为了达成对第一家的诺言就不得不找第二家帮助,为了满足第二家的条件又不得不去找第三家,找啊找啊找,前前后后四十多家卷进了这个大漩涡之中,能拿到台上的合同林林总总就有几百份,再加上附件,搞了据说有三百多万字。谁有这个耐心看完这三百多万字?何况看了前头又忘了后头,总之有一条,无论是银行券商还是上市公司,大家只把握住对自己有利的条件就是了。上市公司股本结构变动对于熟悉内幕而言的人来说就意味着机会与财富,但杜景伤的问题在于,他已经不想把前山股份拱手让给成了倪家老婆的张涵了,但这事已经由不了他,张涵的名声已经炒开,四十多家秘密运作商只信任张涵——他们都把自己编的故事当了真。”
“就这样,”杜景伤喝了口凉茶,突然问道:“人多关系乱,大家往前挤,稀里糊涂的这个运作就搞成了——骆总,你在这个运作中赚了多少?”骆子宾皱了一下眉:“没多少,当时我和你一样做私募,消息不足,不敢建仓,也只进了两千来万。”林秋敬点点头,说道:“我也是。”
双方这番推心置腹下来,骆子宾就知道林秋敬亏了不少,林秋敬也判断出骆子宾至少亏了一千万,要不然怎么大家都围着杜景伤转,却没人愿意理会他们俩个呢?
资本市场上,永远是胜者为王,永远是赢家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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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蕴与孙雪英两个女人从洗手间回来了,孙雪英走在前边,温蕴走在后面,两人一人拿一部手机,一边走一边嗯哼哈啊的说着话,这四个人对座了这么长的时间,温蕴和孙雪英各接了十几个电话,明显是两个女事业家,但骆子宾和林秋敬的手机却一声也未响过,这也是骆子宾和林秋敬相互判断出对方不是一个成功人士的原因之一。
但是骆子宾对于林秋敬的判断还是基于他的陈述,自大是可以理解的,狂傲也是资本市场中人应该有的气度,但是如果事事以自我为中心,这就有点不妥当了,以林秋敬的偏激个性,他的运作一定会带有强烈的暴戾气息。而在林秋敬的心里,这个骆子宾不过是一个过了气的老滑头,他的胆气已经被年龄磨光了,注定这一生一事无成,怠慢的心态一产生,林秋敬的二郎腿就高高的翘了起来。
温蕴一边接着电话,一边挨着骆子宾坐了下来,随口吩咐道:“骆总替我拿一下包。”骆子宾晦气的摸了一下下巴,把温蕴的坤包递过去,温蕴打开包,露出里边两只包装精美的安全套,然后她诧异的望了望骆子宾,好象是他骆子宾偷偷把这两只安全套塞进包里的一样。骆子宾尴尬的把脸转开,假装没有看见的样子,心里却琢磨着这个女人既然如此放得开,自己会不会也能有机会呢?温蕴打完了电话,神态不安的望着骆子宾:“骆总,还是曲总的电话,周总到现在还是联系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