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出手机,找着冯长翔医生的号码,拔通了,轻声道:
“冯医生,儿子的事我拜托你了,我同意。不管你用什么方式,不管你把他送到哪儿。”
他在电话里和冯医生商议着,另一只手,轻轻地放好了相框。
是扣下放的,他的手,一直在抖,就像他做完这个决定时,心也在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