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玛丽夫人(第4/4页)

“但你不希望蛋蛋嫁给他。”

“哦,不希望。”

“到底为什么?”

“因为,因为他不善良宽和……而且……”

“嗯?”

“而且,他身上有种感觉,我说不太清。有种冷漠……”

萨特思韦特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会儿,说:

“巴塞洛缪·斯特里兰奇爵士认为他这个人怎么样?他提起过曼德斯吗?”

“我记得他说过,他觉得小曼德斯是个很值得琢磨的人。曼德斯让他想起自己当时正在护理院治疗的一个病人。我说,奥利弗看起来非常强壮健康,接着他说,‘是啊,他身体不错,但他正在堕落的边缘。’”

她顿了顿,接着说:

“巴塞洛缪爵士是个非常聪慧的神经科专家吧。”

“他的同行对他的评价很高。”

“我很喜欢他。”玛丽夫人说。

“关于巴宾顿的死,他跟你说过什么吗?”

“没有。”

“他从没提起过?”

“我想没有。”

“虽然你很难讲,因为你对他不算特别了解,但是在你看来,他心里会有什么想法吗?”

“当时他看起来兴致不错,甚至被什么引得很高兴,但高兴的由头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天晚饭期间他告诉我,他将给我一个惊喜。”

“哦,他真这样说?”

萨特思韦特在回家的路上,仔细琢磨了那句话。

巴塞洛缪爵士想要给客人们什么惊喜?

这个惊喜揭开的时候,会像他表现出的那样令人开心吗?

还是说,他欢快的样子只是烟幕弹,是为了掩护他暗地里坚持不懈的目标?有人知道吗?

[1]克利本:即克利本医生(1862—1910),因谋杀其妻子而被处以绞刑。

[2]裘园:指位于伦敦市郊的英国皇家植物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