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仆人们的证词(第4/4页)

“埃利斯呢?”

“他好像不太喜欢这样,先生,仿佛他很不习惯似的。他看起来非常拘谨。”

“电话留言是什么内容?”查尔斯爵士问。

“留言信息吗?哦,是疗养院发来的,说一位病人已经抵达,一路平安。”

“你还记得名字吗?”

“那个名字很怪,先生。”贝阿特丽丝犹豫道,“是德·拉什布里奇太太什么的。”

“是,是啊,”查尔斯爵士宽慰地说,“这个名字要在电话里记清楚,的确不容易。好了,非常感谢你,贝阿特丽丝。也许我们现在可以见见爱丽丝了。”

贝阿特丽丝离开房间后,查尔斯爵士和萨特思韦特互相看了看对方的记录。

“威尔斯小姐到处窥伺,戴克斯先生喝多了,戴克斯太太毫无同情心。有什么有价值的内容吗?很少。”

“几乎没有。”萨特思韦特同意道。

“咱们的希望寄托在爱丽丝身上。”

爱丽丝年方三十,深色眼珠,有些故作端庄。她非常愿意说出自己所见。

她个人并不相信埃利斯先生跟这件事有什么关联。他行事得体庄重,很有绅士派头,不会做这种事的。警方认为他是个普通的坏蛋流氓,但爱丽丝肯定他不是那种人。

“你很确定他就是个普通而诚实的管家?”查尔斯爵士问。

“先生,他不普通。他与我认识的其他管家都不一样,他的工作方式与众不同。”

“但你不认为他毒死了主人。”

“哦,先生,我看不出他能如何下毒。我和他一同在桌边侍候,他如果往主人的食物里下毒,我肯定会看到的。”

“那喝的呢?”

“他一轮轮上酒。先是雪利酒,连同汤一起上的。然后是莱茵白葡萄酒和波尔多红酒。但他又能做什么呢,先生?如果酒里有东西,他会把所有人都毒倒,至少所有取了酒的都会中毒。主人吃喝的东西与别人并没有什么不同。波尔多红酒也是一样,所有男士和几位女士都饮用了。”

“酒杯都是放在托盘上端下去的吗?”

“是的,先生,我端着托盘,埃利斯先生把酒杯放上去,接着我将托盘放到备餐室。警察来调查的时候,酒杯还放在那里,波尔多红酒杯也在桌子上。警察没有任何发现。”

“你确定医生吃喝的东西与别人完全一样?”

“就我所见是一样的,先生。事实上,我完全肯定。”

“其中某位客人没有给他——”

“哦先生,没有。”

“关于密道你知道些什么,爱丽丝?”

“一位园丁跟我说过一点儿。通向树林子,外面有几堵破墙,一片废墟。但我在房子里没见过入口。”

“你认为是谁杀了你的主人,爱丽丝?”

“我不知道,先生。我不相信谁会做这件事……我感觉应该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嗯。谢谢你,爱丽丝。”

“要不是巴宾顿被害在先,”女孩离开房间后,查尔斯爵士说,“我们就有理由认为她是凶手。她很漂亮……还在桌边侍候……不,不可能。巴宾顿是被谋杀的。况且,托里也不在意漂亮姑娘。他天生不是那种人。”

“但是他五十五岁了。”萨特思韦特若有所思地说。

“你为什么这么说?”

“男人到了这个年纪,常常会为了一个姑娘失去心智,即便他以前不会,不代表他现在不会。”

“得了吧,萨特思韦特,我也,嗯,也奔五十五岁了。”

“我知道。”萨特思韦特说。

还未等他温和的目光对上查尔斯爵士的双眸,后者已经垂下了眼帘。

他看得一清二楚,查尔斯爵士脸色绯红……

[1]维基:维多利亚的昵称。

[2]布莱顿:英国南部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