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挣扎、还是在迎合?是一种痛感,还是一种快感?
这时候,有个声音轻柔地响在余罪的耳边,好像在重复他的话:
“余,轻点……疼!”
雪白的被单在耸动着,时而轻柔、时而急速。断续的声音,像呻吟,像喁喁私语,似乎还夹杂着不可名状的水声以及摩擦声音,一直响彻在这个静谧的房间里,这个安静的、无人打扰的二人世界里……